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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农场 之 北京市首席卫生官

圣人有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以我现在朝九晚五努力糊自己的口的状态,大概今后的许多岁月也还要为独善其身而奋斗。所以忧国忧民的心思咱一般都默默地埋在心里。:)  可是今天看了denovo的 blog 上关于对美欧精神病人与额叶切除手术的一席讨论,忽然有些不吐不快的感慨。
 
由于工作的关系,接受了一个星期的 HIPAA (Health Insurance Portability and Accountability Act) training。这个 HIPAA 的主旨是关于如何保护病人的隐私,和我今天要抒发的情感关系不大,就不细说了。可是在training 的中间看了很大一段 bioethics 在美国的发展历程,让我这个法盲第一次见识了一个领域的法律和制度是怎样在一个一个案例的推动下慢慢发展起来的。看完了之后最大的感想有四个字,就是北京市用来形容新交规的那四个字:以人为本。依我有限的人生阅历比较不负责任地说一句:我认为这四个字应该是一切国法家法、家事国事的根源,却也是国人心中长期没有觉醒的一个概念。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可是和国比起来,难免人如蝼蚁,命如草菅。所以小到为了 “集体荣誉” 安排运动员让球,大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向国际卫生组织隐瞒河南艾滋病村的真相,都曾是在国家利益的大旗下被做出的 “合理” 决定。2003年的非典,就好象在昨天,这场瘟疫的流行到了如此触目惊心的地步,以至于咱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中央都看不过去,终于罢免了张文康孟学农两位大员以谢天下。且不论张文康到底隐瞒了多少非典病例,我看单是他们两人的失职绝不会造成这样灾难性的局面。非典在全国范围内不可收拾的大流行,暴露的是整个中国公共卫生行业的脆弱。我没有做足够的 research,不敢信口开河。可是看看全国人口普查的可笑的数据质量,就可以想见比人口数据复杂得多的流行病数据的采集又能有多健全?全美60万依靠每周三次的肾透析存活的重症肾病病人中的每一个都在 DaVita 有一个自己的完整的 profile,相比之下,国人的卫生事业之路何其漫漫。。。
 
 
今年6月回北京的时候,在出租车上听到一条新闻,大意是:“北京市政府2005年要大力调研首席卫生官制度。今后在出现大的公共卫生事件的时候,决定采取应对措施的不应是政府官员甚至政府首脑,而应是真正的公共卫生专家或派生的卫生官。” 听到这新闻的时候我几乎在心里山呼万岁。虽然两年的时间有点长,可是这个由案例到政策的互动终于开始。激动过后,我的梦想里又多了一条:如果真有达则兼济天下的那天,这首席卫生官就是我的 dream job!

7条评论

相思农场 之 照相本子

 

古人说得好:一人有一个梦想。

虽然生活本身就是腌咸蛋(参考文献1),可是除了腌蛋泡菜之外大家也编菜谱。在菜还没从地里长出来,蛋还没从鸭子肚子里掉出来的时候就开始惦记着怎么折磨它们。这个菜谱,小学语文课本上叫“梦想”,如今它叫“yy”,三毛给它起过个雅号,叫“相思农场”。

所谓梦想,总是多少有点不着边际,想得时候美得冒泡,实现起来备受打击的那种。我的这种梦想有很多,今天要讲的这个是:一本漫画书。对了,就是象《照相本子》那样的一本漫画书。一页三行字,彼此不搭界的那种呓语一样的漫画书。当然了,我不会画漫画,只会画小鸡,也都是向右看齐的那种。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连梦想都不算,是瞎想。可是我还是超喜欢做这个梦:躲在游泳池底流泪的是忧郁症发作的有为青年;被撕掉了好多页的日记本是个单恋的故事;埋在一脸盆的爆米花里的那个小脑袋是五岁的我,也可以是六岁的你;星星最後还是没有露脸。远方传来野营的快乐歌声。我等待浓雾将我包围。那麽,我就可以假装自在的和他们一起欢唱。这样的呓语配上几米的紫色天空忽然就变得神奇起来了。唉--- 虽然我不会画,可是我做做梦可以吧。 

参考文献1:写日记、照相、或者生活本身,就像腌咸鸭蛋、做泡菜一样,非得等到菜已经不是那根菜,蛋已经不是那个蛋的时候才别有一番滋味。想一直有咸鸭蛋吃就得一直不停地腌咸鸭蛋。一停将来就有断顿的时候。所以我得一直腌。。。 — eighth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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